不就是扒开,然后塞进去吗?根本没有必要让学弟教。
为了不被看出破绽, 初雪眯着眼, 板着张小脸, 反将一军, “阿黎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你该不会……”
“咳!!!”
谢黎连忙撇过头呛咳一声,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 怀中人倒先开了口。
“阿黎你没事吧?生病了吗?”
初雪眉梢蘸满担忧,他抬手就想把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我把衣服还给你吧。”
下一秒,他的身后感受到一股重压,学弟展开双臂,把他整个包裹进了怀里。
“不用,哥哥,抱着你就很暖和了。”学弟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
谢黎用下巴蹭着学长那香软的发丝,他的学长很软,真就像个如水的猫儿,抱起来甚至感受不到什么骨头,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噢——”
初雪继续拆着快递,耳尖却悄悄地泛起了红。
学弟说话向来是动听的,他的心脏滋生出一股清甜,每一次的舒张与收缩,都在将这份甜意迸发进血液中,血液又顺着不计其数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这比小蛋糕还要甜。
将冤大头的包裹拆出来,刚刚还格外愉悦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这个也太暴丨露了吧!!!
拿起手上的皮衣,初雪两眼一黑。
“啊……兔男郎吗?”谢黎“惊讶”的张开嘴,饶有兴致地翻了翻盒子里剩余的道具,将黑色的兔耳朵拿起来,箍在了学长的头上,“哥哥变成小兔子了,那这个是兔子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