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好歹在包厢里,没人看到,可现在他们在车里,覆面还是违停,万一被拍下来了,他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初雪眼泪蓄在眼眶,大声控诉:“我都听你话吃早餐了,你不能打我!!!”
见学长实在是抗拒得厉害,谢黎放下了手,将人重新抱进怀里,轻揉着他泛红的眼尾,哄着,“不打你,别哭。”
“我没有哭!”初雪将眼泪憋回去,为自己正名,他只是有轻微泪失禁,“能不能快点回去,要过门禁了。”
谢黎看了看手表,确实时间有些赶,他将初雪放回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继续上路。
谢黎开车很稳,他用手敲打着方向盘,若有所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学长当时的反应不似作假,或许这所谓的不知道,就是他能给出的答案。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都没告诉我他的名字。”初雪说这话时语气带了点埋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可谢黎实在是太了解他的学长,他一下子却听出来学长语气中的失落,他的心酸烂成一坨的腐蚀物,正在侵蚀他的理智。
“不是你们福利院的人吗?”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如果这个人还在哥哥身边,亦或是他能够将这个人找到,那他有一百种办法能够抹黑他在哥哥心中的形象,可偏偏,这是一个“死去的白月光”。
谢黎做了几个深呼吸,将翻涌的情绪按进胸腔深处。
“不是……吧。”
初雪看着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眉宇间含着几分落寞。
此后一路无言,直到将近临大门口。
劳斯莱斯前后左右的车子都保持了相当大的一段距离,讨生活的司机生怕有意远离,剐蹭到豪车,赔上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