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比兄长更能干, 你可以把我当成兄长, 当成你的相公, 当做今晚没认出我, 小雪可以尽情使用我。”谢黎将头埋进初雪的颈窝,讨好般用脸颊蹭了蹭,低沉又带了点哭腔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您疼疼我, 好不好?”
初雪看着面前的“小叔子”,眸光如碎星般动了动,在摄影机的记录下,就像是在透过“小叔子”看自己的“相公”,演技超群,可只有初雪知道,他是在透过“小叔子”这个角色,在看他的乖巧学弟谢黎。
小孕夫的脑袋成了一团浆糊,他忍耐得已经够久,是小叔子来引诱他的,他也没有认出小叔子。
初雪颤着指尖解着自己的腰带,镜头内,粉衫白衣簌簌下落,只见这淡雅的外衣内,藏着一件赤色鸳鸯肚兜。
大红色的整块布料全靠那几根细绳固定,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他们把帘子拉下,在纱帘里随便做一些象征性的动作,可面前的男人却迟迟没有行动。
初雪伸出软嫩的舌头,在唇上卷过一圈,他的口腔愈来愈干燥,他想他应该去喝点水,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时,谢黎却单手掐住了他的脸。
指腹在绵软的脸颊上凹陷了进去,多余的肉往颊上挤出。
初雪渴的有些受不了,他轻扒拉身上人的手臂,想暂停一下剧情。
“阿黎,我想——唔!!!”
谢黎俯身堵上了他的嘴,他毫不留情地将舌头挤进那颤巍巍的唇缝,长驱直入,整个舌头都进到了那香甜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