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黎在黑暗中的眼眸闪烁着星光,几乎一点睡意都没有。
渐渐的,耳边的呼吸声愈来愈缓,谢黎翻了个身,面对面地看着熟睡的学长。
他的学长抱着公仔睡得好乖,那从声带里发出的轻微鼾声要离得很近才能听到,谢黎伸手揪住那个破熊的脑袋,一点一点地把它从初雪的怀里抽了出来。
好破好旧好丑。
谢黎仔细端详着这只熊的正面,紧锁着眉,总觉得有点……
他的心中难免嫉妒,究竟是谁,能够让他的哥哥记十六年。
没有了玩偶抱,他的学长立马不安分了起来,总是变换着多种姿势,最后拱进了他的怀里。
谢黎将苦香苦香的小猫的抱在怀里,鼻尖钻进那柔软的发丝,嗅上一嗅,惬意地舒出一口长气。
什么破熊,也敢跟他争。
谢黎手一抛,就让小熊玩偶睡在了冰冷冷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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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又短暂的小长假结束了,初雪回到宿舍时,他的对床空无一物。
“杜华南不是病好了回来了吗?”初雪问屋内另一名正在焊接的舍友,“怎么现在床都空了?”
“他说他要搬出去住。”舍友回道,“他家本来就挺有钱的,住在学校宿舍我还觉得奇怪,不过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