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没有。”
初雪被彻底困在了谢黎的身下,他只会红着脸摇着头,能解释的话是一句也没有,只能轻飘飘地说出一句,“我再也不敢了。”
谢黎撩开眼皮,语气危险,“是不是无论来什么人,来多少人,只要给了很多的钱,哥哥就会脱下裤子拍照片?一开始拍肩膀大腿,接着拍扔头,之后呢?是不是只要给足够的钱,哥哥连屁丨股都能拍给别人看?”
“这…”
初雪被谢黎这咄咄逼人的话惊吓住,他只是短短地愣神了一秒钟,身体立刻就被一股巨力抱着悬空了起来。
“不是!不是阿黎!!你先放我下来——!!!”
初雪被摆成了小孩把丨尿的姿势,一只脚松松垮垮地挂着短裤,下丨半丨身的白色布料正正地对着前方的全身镜。
“哥哥拍吧。”头顶的声音冷冷,“是不是就是要的这个姿势?”
谢黎强压这内心涌起的暴虐火气,刚刚他的学长竟然对他说的话犹豫了一秒钟。
无论是谁,无论多少人,他的学长都能将镜头对准自己的私密部位吗?他真的思考过给别人拍屁丨股的照片吗?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谢黎几乎要戴不住脸上的面具。
初雪听到谢黎冷漠的声音,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泪珠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掉,他对人的情绪很敏感,又一直被学弟捧在手心里,哪能经受这样的打击,可他哭起来偏偏又安安静静的,就这样看着谢黎,嗓子里含着哭腔。
“阿黎你凶我。”
谢黎看着镜子里哭成泪人的学长,脑袋被敲了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