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奶员不说话了。
“现什么?”屋主人沉下眼,屋内黑暗,他像个撒旦,诱惑对面的天使,与他沉沦。
送奶员咬了咬唇,过了好半天,他才细若蚊鸣地说。
“现挤的。”
此时,楼上传来了脚步声,初雪被惊得一跳,他赶紧低下头,抓紧身上的斗篷,脚下不自觉地往谢黎的身上靠。
谢黎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学长在他怀里细细发抖,等路人从初雪的身后经过,下了楼,这才带着“送奶员”进了屋。
屋内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将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仅能从细密的缝隙中透过一丝光亮。
“你刚刚说,现挤的,什么意思?”屋主人将送奶员的篮子接过,他将玻璃杯拿起,摇了摇里面纯白的液体,“如果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还是不会买你的牛奶。”
送奶员的眼睫颤了颤,两息后,黑色斗篷里探出两根青葱的手指,将领前斗篷上的蝴蝶结扯开。
黑色的布料簌簌地落在地上,只见送奶工头顶着奶牛耳朵,胸前的细绳交叉缠在那修长的脖子上,暴露在空气中的柔软肚子因为紧张,其上的马甲线还在不安地收缩着。
怪不得刚刚站在楼道的表现如此异常,原来是因为里面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
送奶员无措地站在原地,身上的薄布料给不了他安全感,“就是从我身上挤的,早上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