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以黑色打底,白绸覆胸,肩上的荷叶边层层叠叠,裙长约莫在膝盖以下两寸,从正面看这服装可称得上保守,可它的后方却是个大露背的设计,直直地从脖颈开到后腰,一览无余。
整套衣服上半身都只靠后颈上的一颗小纽扣平衡,这颗纽扣要是掉了,胸前的布料能直接滑到月匈部。
除了这套主体裙,盒子里还有一些小装饰,初雪都套在身上后,惊觉尺寸是如此合身,就连腰身这种私密的部位,都恰到好处。
冤大头这么会买衣服吗?还是他本身就适合穿均码?
初雪没有深想,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猫耳朵,拖着拖鞋,脑袋湿漉漉地走到了客厅。
彼时,谢黎正在吹头,吹风机嘈杂的噪声让他没有意识到初雪的靠近。
等他吹完头,一转身,才发现初雪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鸭子坐。
更具体一点。
是带着猫铃铛的漂亮男仆正以鸭子坐的形态仰头看他。
明明衣服是他挑的,尺寸是他选的,这套女仆装的图片也反反复复看了多遍,每个晚上都会幻想学长穿上的效果,可就算做了如此充分的“准备”,也抵不过真正看到时的模样。
“阿黎吹完了吗?”初雪本想等谢黎吹完他吹,可如今见谢黎盯着他发愣的模样,他忐忑地抠了抠裙边,“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不、不奇怪。”谢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中的风筒左手倒右手,就是不知道递给初雪。
“哥哥穿这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