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阿黎先要逗我,现在还倒打一耙。”
初雪抓着水性笔继续做着笔记,可紧接着他的头一歪,笔尖从掌心溜了下去。
谢黎用嘴轻咬初雪的耳尖,初雪想躲就跟着蹭过去。
“阿黎,你别——”初雪想把谢黎抱着他的手扒拉下去,奈何这人要把流氓耍到底了,“本来就是你先来……呜我错了,别舔。”
初雪被谢黎舔个耳朵就浑身发颤,那天晚上喝了酒,反应总会慢半拍,现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猛烈的电流钻过全身,根本招架不住,可歉也道了,好学弟还不肯放过他,初雪被他禁锢在怀里,动也动不得,只能乖乖地被舔得发软,耳垂都变得湿漉漉的。
“阿黎,我真的错了。”初雪被欺负得双眼水灵灵的,力量过于悬殊,他只能用那圆润干净的指甲抓挠谢黎的手臂。
“阿黎,别闹了,不行了,谢黎。”最后的那句尾音软趴趴,可谢黎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他松开了对初雪的桎梏,坐在初雪身边,笑道:“哥哥快写笔记吧,等等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嗯……好。”初雪狐疑地看了眼谢黎,随后挠了挠脸颊,抓着水性笔抄起了笔记。
“怎么了?”就连谢黎都看出来了初雪的心不在焉,他不动声色地数着盒子里拇指生煎包的数量。
果然是一颗都没动,刚刚就应该欺负得更狠一些。
初雪眼角带着点羞怯的粉,这抹色还有渐渐蔓延的趋势,他小心翼翼地瞄了谢黎一眼,“阿黎怎么停下了?”
是哪里让他不高兴了吗?
初雪的眉眼透着些许愁容。
谢黎看到初雪如此神色,眉头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