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且还有些意识,见谢黎垂着脑袋,一步一步缓缓地向他逼近,杜华南鼻涕眼泪流一地,双腿发抖,鞋跟搓着脚下的水泥地,裆部的布料颜色渐渐变深。
“你别、你别过来,你知道我爸……”
“临北杜家。”谢黎跟拎鸡仔似的提溜起杜华南的领子,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我劝你不该动的人不要动,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杜华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乡巴佬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自己主家在临北?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一下子就慌了,下意识就要搬出更高的靠山,“你别动我,你知道裴家吗,招惹我你就相当于招惹裴家!”
“裴靳?”谢黎挑了挑眉,嗤笑道,“秦家呢?也有份?”
“你到底是谁?”杜华南面色发白,整个世界突然旋转起来。
“嗯…让我想想你们怎么称呼我的。”谢黎摸了摸下巴,随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杜华南晕厥前看到谢黎咧开嘴在笑,听到了他的回答。
“哦!谢家那个疯女人生的疯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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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哥哥我回到宿舍啦!]
找人将杜华南送到医院,谢黎缩在宿舍里那张小小的凳子里跟初雪聊天。
[初雪:好哦,阿黎我跟你说,杜华南进医院了,好像是说从楼梯上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