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学长疼疼他,降降底线。
初雪明白了安全词是什么意思,他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那我的安全词就是‘谢黎’吧,现在我都很少叫阿黎全名了,阿黎呢?阿黎的安全词是什么?”
“我?咳!”谢黎眉尾微跳,“我就不用了。”
初雪顿时蹙起了眉,一边软嫩的脸蛋气得微微鼓起,他抓住谢黎的领口往前用力一扯,两人鼻尖相抵,“你看不起我啊?”
谢黎轻笑出声,就在这短短方寸之间,茶香酒香和橘子气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了作用,他的学长大胆起来了。
谢黎将手伸进初雪的衣摆,有频率地揉弄那勾人的腰身,用了点语言技巧挑衅道:“我的安全词不急,学长还是先学会怎么塌月要吧。”
“这有什么难的。”
初雪哼了声,将手勾住身前人的脖子,试着将月要肢凹下去,可换了好几个角度他都觉得这动作难受得很。
谢黎敛着眸子,欣赏够了学长独自努力的模样,才大发慈悲地给予帮助。
他右手捏住初雪的下巴,左手继续游离在衣摆里,低声哄道:“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说罢,谢黎轻轻吻上漂亮学长那小巧的耳垂。
炙热的呼吸灌入耳道的那一瞬间,初雪立刻缩起了脖子,想要远离,同时,勾着学弟肩膀的手臂也圈得更紧。
谢黎哪儿给学长逃跑的机会,掐着下巴的手使了点力,强势地固定住初雪的头部,谢黎紧贴着他的左耳,说道:“学长,有任何不舒服,要记得说安全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