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他在酒吧打了一年的工,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上次被灌了一杯也没品出什么味儿来。
初雪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酒水,每一样他都能叫出名字,甚至知道度数如何,却又无从下手。
喝度数小的怕没有效果,喝度数高的怕喝完就躺尸,这是初雪第一次需要外物来壮胆,他怕等等拍照的时候,反而是自己这个“前辈”拖后腿。
不管了!
初雪心一横,拿了瓶果立方,23度果酒。
酒精大概半小时到一个小时起效,现在距离两人见面还剩十五分钟,初雪还没下楼,就着急地将果酒开了出来,顿顿顿下肚,喝了足足有三分之二,他才停下来,把剩下三分之一揣进包里。
他计算地很好,等等坐车到达公寓,正好就差不多三十分钟,如果效果不好,他再把剩下的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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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抵达订好的房间时,初雪已然有些晕乎。
房门大开,里面的生活气息让初雪微微睁大了眼。
屋里整体是冷调的装修,虽说看起来很商务,但不管是放在沙发前那实木的茶几还是客厅顶上的吸顶灯,都不像是酒店亦或是民宿的风格,并且电视看起来并不像摆设。
或许在他们来之前,这里长久地住过人。
初雪这么想也就这么询问谢黎:“阿黎在哪里找的房子呀?应该不是专门用来做民宿的吧。”
谢黎眼睫微微颤动,回答:“嗯,房东才刚搬走,还没找到长租的人,所以被我捡了个漏。”
谢黎走进玄关,熟练地打开鞋柜,看着里面仅有一双的拖鞋,指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