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学弟怎么会有压迫感呢?初雪抹抹眼角,再看去,谢黎直起了腰,还是他熟悉的模样,初雪只当是既视感作祟,可能是做梦梦到过这样的景象。
谢黎抛出新的问题,“那我们是不是要约个空闲时间?毕竟学长还有工作。”
初雪点点头。
“这样吧。”谢黎镜片局部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学长你把课表和平时工作的时间发给我,我来对比一下,选一个我们都有空的时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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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星期,初雪都有正常去酒吧上班,送酒期间,他经常在人群中观察,想要看到那双熟悉的眉眼,可惜,最终却一无所获。
又是一个午睡后的晴天,初雪将晒在阳台的泳衣勾下,他有个坏习惯,晒干的衣服不喜欢收回衣柜里,就一直挂在阳台,等洗澡的时候再去阳台取。
好在他的衣服也就这么几件轮流换着穿,也没有影响其他舍友。
今天是第二节的游泳实践课,也是他跟谢黎约定好拍照的日子。
想到拍照,初雪的手指绞紧怀中的泳衣。
在这方面,他是谢黎的“前辈”,可他这个“前辈”肚子里压根没有二两墨,使劲呕也呕不出来。
这可怎么办啊。
“初雪。”
讨厌的人又出现了。
杜华南走到初雪的旁边,声音略微发紧,“一起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