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谁比他更懂,单亲在儿时会承受多少非议,他以为,学长理应有个幸福的童年才是。
“怎么又哭了?”初雪用食指指背将谢黎挂在脸颊的眼泪揩下。
谢黎不可置信地用手掌抹了把脸,看着掌心里的泪水,他竟呆愣在原地。有时假哭久了,真因难过而哭出来时,反而无所适从。
初雪看他这副模样,还想着谢黎还没有从母亲离世的情绪缓过来,上前主动地抱紧了他,换了个话题:“那阿黎跟萧旭就是一个跟爸爸姓一个跟妈妈姓?”
在现代,两兄弟姓氏不同也很正常,但既然是兄弟,怎么会有如此区别对待?谢黎的品性品格也很好,初雪想起同事先前跟他聊的八卦,说萧家最后的家产都是萧旭的,没有提到有关于谢黎的半分。
“嗯。”谢黎又精准窝在了初雪的领口处,淡淡的茶香味从里面传来,他薄唇轻启。
“我跟我的母亲姓,他跟我爸姓。”
“你…的……母亲?”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初雪的脑海中盘旋,很快,这个预感应验了。
“我妈死后,我爸从外面把萧旭的妈带了回来。”说到这,谢黎的声线低沉冰冷,“在短短的两个月内。”
两个月。
寒意倏地爬满初雪脊背,谢黎今年也才大一,撑死不过二十,而萧旭看起来也并没有比谢黎小上三岁之多,那这就意味着,谢黎的母亲和父亲在婚时,他的父亲就已有染,甚至连萧旭都已经怀上了。
初雪抱谢黎更紧了些,心中不免泛起酸涩。
怪不得。
怪不得谢黎说他爸不管他,因为是前妻的孩子,所以根本不得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