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舞池,跳舞的人又换了几个,初雪跟同事并肩走,一股巨力扯过初雪的手臂,还好初雪拿托盘拿得稳,不然这好几杯酒都得撒了。
杜华南将初雪抓到自己身边,眼神从头到脚扫遍初雪全身,嘲讽道:“呵,原来你在这里上班啊。”
初雪紧皱着眉,想将杜华南的手甩开,可手里还要托托盘,他根本不敢做太大的动作,他难得出现了怒容,“你跟着我过来的?!”
“不然呢!”杜华南脸上浮上一抹红晕,初雪终于对他说的话做的事有了别样的反应,他爱惨了初雪为他生气的模样,或许给他来个一巴掌会更好,“怪不得每次都那么晚回宿舍!在这儿能赚得更多吧?”
同事看到杜华南一身富贵样,把手上的托盘放在,赶紧是跑去前台喊老板。
杜华南吼得很大声,更别说今天酒吧内本来就安静,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往他们身上聚集。
坐在卡座上的几个男人看到初雪,神色各异,这些人看似在看两人的热闹,实则视线都聚焦在某一点。
这两周,公子哥们私下或多或少都来过忘忧酒吧,有的喝了两杯酒就走,有的要拿着酒杯到处逛。
不知道是在找些什么。
初雪顺了两口气,把情绪稳定下来,“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在上班。”
可杜华南不依不挠,“做了还不让人说?早知道你的屁股用钱就能——”
“杜华南!”初雪不想被人跟个猴儿一样看笑话,更别说他是被人作践的那一方。
杜华南终于止了声,将初雪的手臂放开,他看着初雪眼眶气得微红的模样,罕见地慌了神,“初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