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初雪嗓子里哼出一声冷笑,他将西装裤套上,领带绑好。
灰色的袜子没有干他就用吹风机烘。
一切收拾好,初雪操起装着高奢套装的快递箱打开宿舍门,大步往市中心地下酒吧赶去。
可就在初雪离开后不久,原本安静下来的301宿舍又传出了开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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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初雪心里的气顶到胸口,不减反增。
初雪径直走向路边一座红色复古电话亭,电话亭很大,足以站下十余人,他将里边儿的听筒拿起,手指摁在拨盘上转动一周,发出咔咔咔地声响,拨盘复位,电话亭隐藏门缓缓关闭,初雪脚底下的地板渐渐向下移动。
不多时,名为“忘忧”的酒吧呈现在眼前。
店门口,一名服务员正在酒吧门口贴招聘广告,看到初雪来,他瞪着眼,惊讶道:“初雪,好久没见到你。”
初雪没空停下跟人闲聊,不过都是些点头之交,他随口编了个学业忙的理由,就打发了过去。
进到前台,正巧酒吧老板就坐在前台电脑前,键盘打得哒哒响。
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正值壮年的男人,虽然经营着一家酒吧,也酷爱喝酒,但却没有啤酒肚。
偶然一抬头,他看到初雪走来,脸色顿时发青,站起身紧张道:“你怎么来了?”
初雪把快递箱啪得放在前台的桌子上,觉得老板莫名其妙,之前又一直催他来上班,现在他来了又不高兴。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反问道:“老板,上上周开大包厢,你认不认得那个只漏出上半脸的有钱人?”
“啊?”老板一顿,黑色眼珠下意识往一旁挪动,不跟初雪对视,“不认得啊。”
老板不认得大客户,这说出去谁信?
初雪双眼微眯,倒没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方式,“那我想查一下大包厢那天,走廊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