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初雪扶在池边,隐在水下的手蜷成一团,他转了个身,藏在谢黎的视野盲区,嘴巴立马就瘪了下来。
怎么办,学弟好像不喜欢跟他有肢体接触,早知道就不这么莽撞了。
另一边,谢黎趁着学长转头的空隙,深吸两口气,垂头看着水面低声骂了一句。
看口型好像是“安分点”。
回想起刚刚初雪勾着他脖子,低头看他的模样,谢黎竟无端地有些恼怒。
学长对所有人都这样吗?今天如果不是他跟学长组队,是别的什么阿猫阿狗,学长也会在呛水之后趴在那人的身上,可怜地在他的肩头哼哼唧唧吗?
更别说那小腰几乎是一握就折,说不定那人还会顺着细腰,假借帮忙之意,偷偷碰上瓷白棉花,棉花蓬松,狠狠抓上一把说不定还会从指缝间漏出来。
而他的学长呢?豆腐都被人吃干净了,估计还以为人家是对他好,甚至还会说上一句我没事。
谢黎越想越深,呼吸愈来愈急促,指甲又不受控地抠抓掌心,但他必须要克制住,如果抓出血了,恐怕会吓到他的学长。
初雪郁闷了两分钟就重新打起了精神。
这次失败不要紧,他跟学弟才刚认识,以后还有一整个学期的时间可以相互接触,下次他再小心一些,至少摸手的时候谢黎很自然。
“哔——!”王老师用力吹响口哨,大声喊道,“下课了啊!所有人把泳镜泳帽放回盒子里,泳衣泳裤统一带回去自行清洗!”
王老师话音刚落,许多同学哗啦啦地起身,谢黎见人这么多,问道:“学长你等等有课吗?”
“没有。”初雪回问,“那你呢?你有吗?”
谢黎摇了摇头,提议道:“那我们晚些再收拾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