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们路过了田径场,正好碰到一个班军训中场休息,教官要求他们休息的时候,也要对每一个路过的学长学姐问好。

“我们快点走。”

初雪见杜华南还站在原地,急忙上前扯他的上衣,将他拉走,大一生军训本就辛苦,好不容易歇一会儿喝口水,继续停留在这儿恐遭人嫌恶。

可初雪刚抬脚走两步,他后颈的绒毛突兀地竖立起来。他的嗓子发干,咽了口水传来一阵刺痛,一滴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他募地转过身子,神色严肃地观察四周。

“怎么了?”

杜华南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初雪,眼里春水洗去,只剩一股子锐利。

“没什么。”一眨眼,初雪又恢复成平日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走吧,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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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哥,你还好吗?”关十一谢黎旁边吨吨吨地喝水,见谢黎猛地扭过头,满头大汗,关切地问了一句。

谢黎体质很好,平日高强度的训练都没见他流这么多汗,教练都经常夸他的动作是最标准的,怎么现在跟丢了魂似的?

谢黎用袖口将额头上的冷汗抹掉,单手轻摆示意自己没事,眼睛又不自觉地往教学楼的方向看去。

“解散!”

“叮铃铃——!”

初雪伸了伸懒腰,学习上课非常消耗卡路里,再加上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早就饥肠辘辘。

一进教室就跟他分开坐的杜华南又找了上来,“初雪,我们一起去吃饭呗,去二饭。”

他眼底的黑眼圈淡了些,看起来老师讲课的助眠效果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