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都不是个雏呢,长成这样,估计早就被玩透了。”
“这不简单,直接验验呗。”
他们说着笑着,直接就把初雪摁倒在满是酒杯的桌台上,没有一个人听初雪在讲什么。
酒液翻倒,浸湿了他的衬衫,染得花花绿绿。
跪在旁边的陪酒不知道现场是什么情景,嘴里还在裴少秦少一个劲儿的甜甜地叫。
吵着人了,就被狠狠踹上一脚。
小丑用皮鞋的鞋尖碾着陪酒被穿针后的一点,恶劣地旋转着,看着对面疼到扭曲的面部表情,甚是愉悦的将目光放在新得到的玩具上。
“今晚你先?”歌剧一手将初雪抓进怀里,另一只手随意操起桌上的酒杯,就往初雪嘴里灌,“我对开丨苞没兴趣。”
不管初雪如何奋力反抗,自身的力量还是不比歌剧,一杯酒就这么突然地灌进了他的喉间,初雪剧烈地呛咳起来,眼尾殷红,眼中覆盖了一层水光的壳,好像轻轻一戳就会碎掉。
“咳……别!不要、不要这样!”初雪撕心裂肺地喊着,烈酒将咽喉烧了起来,大部分都被他呛了出来,酒液从嫩红的嘴里流出,顺着下巴滑过脖颈落进白净的衣领上。
好脏,好可怜。
歌剧捏玻璃杯的手莫名一顿,轻啧了声,话音里带了些遗憾。
小丑见歌剧这么磨蹭,歘得站起身来,直接上前撕扯初雪,“这张嘴不乖就灌那张嘴,吸收酒精更快,烂成泥了随便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