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初雪适应这场面,一串轻佻的流丨氓哨在他的耳边炸开,强势地捣进他的脑子里。

是那个猪头。

他正饶有兴致地望向自己的方向。

初雪咬了咬口腔的软肉,脚下退了半步,手指甲不自觉地扣着托盘的底部,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猪头走到初雪身边,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扫视面前的服务员,看服务员略显退怯,猪头清了清烟嗓,手攀上初雪的身体,暧昧地上下揉捏过他的手臂和肩膀,“你在怕我啊?”

滚烫的体温穿透薄款的布料,手汗从细线缝隙中渗进,抹在初雪微凉的皮肤上。

初雪只觉一阵凉意席卷全身,腿部肌肉一鼓一鼓,心里萌生逃跑的冲动,然而面上还要微笑道:“没有,先生,我是来送酒的。”

他在酒吧也有所耳闻,说临州市富二代鱼龙混杂,喜欢开一些特殊的party,但这是他第一次遇到。

这边的动静将沙发卡座上几双黑窟窟的眼洞吸引过来,他们摇着酒杯,红的混着洋的,随手灌进身旁陪酒的嘴里,互相推搡调笑。

“这不是你的菜?诶,走后门儿真能舒服吗?”

“怎么?你想试试了?”

“这长得带劲儿,你带带我呗。”

“成啊。”

沙发卡座上,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冲初雪招了招手,猪头在旁一唱一和:“送那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