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
“幼稚。”
短暂沉默后,苏尧嘴角扬了扬但很快又落了下来。
要是,他和陆砚飞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认识的就好了。
他摇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不想这些了,他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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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尧一连几天都没闲着,从陆砚飞给的冯辉的个人资料上入手,他已经可以确定冯辉和管金海交情不浅,甚至还有可能会跟他爸出事的事情相关。
想到这一层,苏尧努力克制自己平复心情,他爸的事,警方已经在调查了,他不能去擅自添乱,万一弄巧成拙就坏了。
他现在要关注的,还得是法院的那件案子。
和管金海的那状借款合同案快开庭了,律师昨天刚又一次打电话跟他强调,最好是能找到当时的借款合同原件。
“合同原件,合同原件。”
苏尧自言自语的念了两遍,不是他不去找文件,实在是他已经将所有能找的地方全部找过了,结果仍旧一无所获。
束手无策的情况下,他只能做点什么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或许还能阴差阳错的想起点什么蛛丝马迹。
因为没有头绪,苏尧只能再一次整理他爸生前书房里留下的整箱整箱的文件,翻遍书柜上的每一本书,可那份借款合同原件依旧毫无踪迹。
苏尧依旧束手无策。
这天上午,他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发来的消息——您好,请问您是苏意远先生的家人吗,苏先生在我们酒店长租的储物柜即将到期,如果需要继续使用的话,请在月底二十四号前续费,如果无需继续使用,请在三十号之前取走柜子中的物品,以免贵重物品遗失,麻烦帮我们转告苏先生,感谢您对我们酒店工作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