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齐阳把送来的餐分给苏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没听说过。”
苏尧看看齐阳:“”听说过是听说过,但他觉得,这句话好像放在齐阳身上同样适用。
等陆砚飞做完相关检查出来,热乎的午饭都变成温温的了。
苏尧把病号才有的营养粥放在陆砚飞面前,但陆砚飞迟迟没动勺子。
苏尧:“你不吃?”时间还早,不吃也没事,齐阳还有时间再去订一份。
陆砚飞背靠床头,看着苏尧给他拿吃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手麻了,晚点吃。”
手麻?苏尧的视线从陆砚飞打着石膏的右手上挪到好久不动弹的左手上,犹豫了下,他才拿起勺子,搅了搅,盛起来一勺问:“我帮你?”
陆砚飞面上罕见的犹豫了一下,要知道,平时苏尧是能怎么省事就怎么省事,从不主动一点。
“”
苏尧想想又觉得不合适,他来帮还不如让齐阳来帮,就又改了主意,把粥碗给放下了,“算了”
陆砚飞低头认真地盯着粥碗忽然发出一丝怀疑:“你没往粥里放什么东西吧?”
苏尧:“”
他重新把粥碗端了起来,微微一笑:“放心吧,毒不死你的。”
是吗?陆砚飞今天高低得尝尝这碗粥到底是什么味的。
只是才尝了两口,他麻木的左手忽然就缓过来了,刚抬手一试,苏尧就把汤勺塞给了他。
苏尧:“这么快就好了,给你。”早知道他不费劲多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