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层排队的人依旧很多,他估摸着自己是正好碰上了用水高峰期,于是又往下走了一层。
可他提着水壶还没走到开水房,就先在走廊休息区看到了刚才从陆砚飞病床里出来的三个人。
不比方才在病房里的时候,这会三个人的状态一个比一个松弛,压根就没注意到旁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苏尧,仍在自顾自的聊天。
卷发男生仰头看走廊天花板:“我真服了,他不会真打算让我们陪他到出院吧,快无聊死了,医院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都快被熏入味了。”
“没错,他就是这么打算的。”旁边的蓝色衣服男生接道,“无所谓,反正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还不是都怪你。”灰色衣服男生扫了卷发男生一眼,“要不是你冲动,那陆砚飞也不会被碰着了。”
“这能怪我?”卷发男生不接受,“这得怪那几个闹事的人,还有,谁知道陆砚飞平时那么耐造,这次怎么就脆皮了。”
蓝衣男生沉默片刻,相同的话题他们已经连着讨论两天了,说来说去也没什么用,他提起另外一件事:“刚刚去看陆砚飞的那个就这么让他们两个待在病房里真的好吗?”
卷发男生:“有什么不好的,人家两个现在在谈恋爱,独处的时间多了去了,多这一会半会的。”
苏尧没什么存在感地站在旁边:“?”
他不过是提着果篮来看看陆砚飞,怎么这三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就先给他套上身份了?
“”蓝衣男生难免担心,“我是怕他说漏嘴了,你想想,‘新仇’加上‘旧恨’,就陆砚飞那样,他自己不过了也得把你按水里。”
卷发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