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的声音刻意小了点:“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是任一东,跟你爸认识。”
“嗯。”苏尧点头,因为见的少,只看脸他觉得眼熟,但要是说名字,他就知道了,他爸是跟他提过这位任总不少次。
任一东打量了苏尧,语气惊讶:“你怎么来了?”
苏尧:“我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听到点跟案件相关的情况。
“你来这有什么可看的。”任一东皱眉,催促苏尧,“你赶紧走,今天来的人又多又杂,跟你爸有过节的也不少,一会你要是被认出来,想走都不好走。”
“他们不认识我。”
苏尧很少在他爸的工作场合出来见人,即使跟着出来了,也是自己一个人坐的远远的,等他爸忙完了再一起走,“而且,那件事警察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跟我爸没关系。”
任一东感叹年轻人不知道行业水深:“调查是调查,有些人可不跟你讲道理,亏了那么一大笔钱,他们总要找个人来算账,别说了,你也别在这站着了,赶紧回家去!”
“好。”苏尧知道他是好心,还是想问一句,“管金海呢。”
他爸和管金海同时被牵扯到这个事件里,他爸明明无辜却意外去世,被人扣上了畏罪自杀的帽子,管金海却凭着他那张嘴,洗白自己重新回去上班了。
“他?”任一东眉头又是一皱,“你别管他了,他最近摊上的麻烦事也不少,惹上不少官司。”
提到官司,他顿了顿,再次看向苏尧:“还有,我听说了,你跟管金海在打的那个官司,别抱太大的希望。”
那个官司涉及到的钱太多,苏尧不能不重视,“为什么?我一定会在律师规定的时间前,把所有需要的资料都提供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