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拿着。”何权青将竹竿那头递给裴居堂拿着。
还挺重的,裴居堂举起竹竿,插柚子上的香生出白烟,他举着晃了晃,香头的星火处烧得更红了。
何权青做完这些了才解释说:“这个我不知道外面人怎么叫,但是我们管这个叫柚灯,但是没有绳子可以挂着,只能插在柚子上面了,鬼节晚上拿这个出门就不怕撞鬼了。”
“真的假的?”裴居堂这才想起来刚刚要撞到他的那群小孩手上好像拿的就是这个东西。
“我不知道,但是我们小时候,师父就是这么做的。”何权青说,“现在你可以放心待在外面了。”
裴居堂一开始觉得还挺感动,后面走了一会儿,他发现这行为挺傻的,因为根本不会有他们这个年龄的人还要打灯出门,只有小孩子才会拿着这个柚子灯出来跑。
他怀疑这就是大人哄小孩晚上不能随便出门的手段,何权青这不让他给别人笑话吗。
两人走到河边香已经烧一半了,他们把竹竿插进土层里,然后又挑了个地方坐下。
“你还真是会选地方,来这种地方岂不是更容易撞鬼。”裴居堂将头靠到对方肩前上,又戳了戳对方心口。
何权青揽住恋人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前拢了拢,最后手落下去卡在了腰上,“鬼又不害人,人才会害人呢。”
“鬼不害人,人为什么怕鬼。”
“怕被害呀,鬼也是意识形态的产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