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谁?”秋秋抓着何权青的钱包,头一歪,又举起来问叔叔:“这个哥哥是谁?”
何权青垂眼一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总不能跟个小孩说这是他男朋友吧,“这个是叔叔的……好朋友。”
他都说得这么小声了,还是被其他人听见了。
“还好朋友。”梁晖啧啧两声,“一会儿小孩把老婆和好朋友搞混你就有得罪背了。”
何权青本就有些酒色的脸稍稍红了点,也没解释什么,虽然他从来没有明确过自己和裴居堂的事,但事情自然而然的好像也公开了一样,他其实也没打算那么早说的,毕竟八字还没一撇,说早了也不见得是好事。
给小孩塞了张二十以后,何权青就到一旁的摇椅躺下歇酒了。
师父那边突然打了电话来,问他们迁坟的事办得怎么样,确认没出差错以后就放心了。
“那您这两天还行吧,今年回来吗。”岳家赫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让大家一起听。
“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我现在都想回了,老四不给。”师父在电话里哼了一声,“你们谁有空过来接我回去?”
“那他不让你回指定是有原因的,这才去几个月,这慢性病哪有一次性治好的师父,您就安心听安排吧。”梁晖劝说。
“我早就好了!他安什么心我还不知道?”师父固执道,“你们一个个不想让我回去就直说,要不让老七过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