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权青觉得裴居堂就像把自己当成天了一样,你要是说他要刮风,他马上打雷劈你,非常的喜怒无常、暴躁可爱。
“什么莫名其妙的同学上课还要发信息给你?”何权青举着手机又开始新一轮质问,“而且还是周六发,周六根本就不上课,他叫你去上课去什么意思,这是不是暗号?!”
“周五调休啊,清明假期冲掉了周五的课,所以这周六要补回去啊。”裴居堂火大解释。
“那他为什么单独给你发?这个-r-j-a-c-e到底是谁?”何权青将备注上的一串英文字母都读了出来。
“……老师。”裴居堂幽幽道,“我们英语老师让我通知全班去上调休课,行了吗。”
“……哦。”何权青尴尬之余有点为自己的初中文化水平感到着力,他记得自己英语也没有不及格过吧,怎么退化成这样了。
把裴居堂的手机研究透彻已经快两点了,其中有两个学长的发进来的信息过于可疑,裴居堂解释说只是询问了一下竞赛相关才联系的,但何权青还是觉得可疑,就给那两个号码在后面备注了个“考察证据待补充”,留着等下回来了再进行复检。
第二天早上七点这样,何权青就把裴居堂送回学校去了。
“那你们是明天回去还是?”裴居堂看了看时间,其实还早,他第一节课八点呢。
“可能后天回,今天下午我再看看机票。”
“哦。”裴居堂点点头,又清清嗓子提示说:“明天晚上我没课。”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默认了某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