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裴居堂就乐意看对方这副窝囊又实在的样子,“那你加油,别只挣个三块五块的,请我吃粉我都得倒贴你。”
“怎么可能才三块五块!”何权青纠正,“三块五块我敢跟你说吗……”
裴居堂啧啧两声,“哟,你还有不敢的时候?”
“怎么没有……”何权青两颊上还留有的最后一点高原红更透了一点,“一下你骂我没出息怎么办。”
“我骂你你就受不了了?”裴居堂脸色一变,又拧对方的耳朵,“我不光骂我还打你呢!”
“受得了受得了!”何权青喊道,“我最受得了!”
何权青试着看了看车子是出了什么问题,原来是发动机过热了而已。
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后,他就老实下了车。
裴居堂也刚好检查完对方的手机,虽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信息,但他还是要故意挑衅一句:“下次我还会检查的。”
“哦。”何权青露出感天动地的甜蜜一笑。
因为时间不早了,他们不能在外面继续久待下去,除夕零点得在家这是最基本的风俗要求。
虽然还有大半个小时才到零点,但串门打牌的人依旧很多,两人自觉保持着一定距离,在路上慢慢晃荡回去。
何权青不能送对方太远,两人适可而止的道了别,就各自回家去了。
但这短暂的重聚并没有给裴居堂带来多长久的满足,他一进家门就和父母撞上了视线。
“都几点了,上哪去了。”老裴感觉自己已经是在明知故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