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挂衣服的杨桃动作一愣,又转身看丈夫:“搬家?”
“事突然就来了,来了就有他的道理。”老裴往楼上的方向看去,“只能说明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待下去了。”
杨桃听懂了,也就没有继续追问,算是默认了对方的决定,“那就搬吧,都听你的。”
“今天……下楼过没有。”老裴又问。
“没。”杨桃表情淡淡的,看也能看出来前面哭过,“躺一天了。”
老裴面色微变,“也没吃饭?”
杨桃摇摇头。
老裴放下筷子,胃口也是一键清理了,“不吃就留他饿着,饿醒了就懂得吃了。”
接着又过去一天,裴居堂仍是不吃不喝的缩在床上,杨桃给他端进去的东西不是凉了就是酸了,最后都是原封不动的再端出来。
杨桃不如老裴沉得住气,她一天要进房间和儿子聊上好几回,但最后都会因为想法无法重合而冷场,两母子几乎是终日都在以泪洗面。
“我现在是在叫你吃饭!不是在跟你谈儿女情长!”杨桃忍无可忍了,“你觉得你这样威胁我就能争取到什么吗!你和男的在一起刺激我们不够!现在还要用绝食来伤爸妈的心是不是!”
“我说了我不想吃不想吃!”裴居堂在被子里哭喊道,用他最后那虚弱无比而干哑的声音。
杨桃头痛欲裂了,“不要再让妈难受了好吗……起来把饭吃了,你看看你这算什么样子!”
杨桃掀开被子,身体已经虚弱无力的裴居堂撑不住几下就被拽了起来,他几近崩溃的神经在这一刻猛然断掉,愤然就把桌上的饭菜掀翻在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