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权青想了一下,“在沙发上,拿钥匙的时候忘记拿了。”
裴居堂正想说算了不戴了,但是又凑近那正在下降的电梯一看,脖子上的几处咬痕着实醒目,他还是决定回去拿围巾。
但是电梯已经过半了,下面估计要有人上来就没停,裴居堂只能把脖子瑟缩起来。
何权青凑脸过去看了看,其实不算很明显,他并不是有意咬的,只是偶尔会控制不好轻重而已。
“看不太出来的,可能明天就消了。”何权青只能一手从后面握住对方的脖子,试图给人挡住最明显的那一块。
“那我谢谢你呗。”裴居堂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撕下来,并拍打了一下。
何权青愧疚上脸,但是好像又没有多想改的决心:“我以后会注意的,你别生气。”
“你最好是。”裴居堂捏了捏对方的脸,又牵着住他的手表示了谅解。
“叮—”
电梯发出到达目标层并打开的声音时,正在担心自己脖子的裴居堂耳边突然传来两道有点熟悉的声音。
“住什么酒店,明早就回去了,回家睡得了。”
“那也得偶尔换换味道嘛,好歹是纪念日……”
电梯门彻底打开时,这对话声音就不仅仅是熟悉那么简单了。
电梯里外的四张脸霎那间都懵成一潭死水,寂静无声但又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