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权青还给裴居堂买了个平板和一套键盘,因为上一次来北京,他走的那天就是裴居堂生日,不过当时没能好好过,而且裴居堂父母也在,也没什么机会过,最后他还是在火车站里的at机取了三千块塞给对方当贺礼。
爽快的购物结束后两人就回酒店了,明天一早裴居堂就得回学校上课,何权青不想让他晚睡,所以一进门两人就做了。
裴居堂今晚没怎么哭了,声音倒是大了点,两人摸索试了些其他动作,体验感都有些出乎意外的好,不过最好的体验竟然是不戴。
不戴当然也不是因为不想戴,而是没得戴了,裴居堂也没经验,他昨天来的时候挺随手买的便捷装,一盒就三个,昨晚早就霍霍完了。
完事两人就打早睡下了,没有磨磨蹭蹭,也没有刻意流露出心里的难舍难分。
何权青请的假期不长,他没有拖工的习惯,到期就得回去以免影响裴远的工作进度。
裴居堂也是非常重学业的人,何况他下学期还要转专业,凡事放松不了一点。
翌日一早,何权青就送人回学校去了,随后自己又直接去了火车站。
这次他没有买到卧铺,只能硬座回去,何权青一路上都很精神,他脑海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些身心缠绵的剪影。
二十七个小时的硬座比他想象中要难熬很多,而且手机信号也不怎么好,他干脆就算了算这一趟的花销,不多不少正好两万,主要是电子产品那儿就花了一万多,衣服也不便宜,就四件单品也花了七千。
他倒也没有太心疼这两万块,只是这笔空缺一时之间没办法马上填补上去,毕竟他现在的月薪最高时也才六千,还是最近受裴远暗地里跟领头李工推荐,后面李工给他刚提的薪,六千块已经远超当地的人均月收入水平25倍了,也算是同行里的前列水平了吧,但还是不如裴居堂随便一身穿下来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