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这惜字如金的说话习惯让何权青经常很难从对方的话里提取出有用信息,“你有喜事?”
“没。”裴远把工具都捡回箱子里,“我弟。”
虽然昨天傍晚才刚刚碰面见过,但何权青却又感觉是很久没有听到这个人的消息一般,他心动了一下,“他,怎么了。”
“高考出分了,考得不错。”
“是吗,考多少。”何权青漫不经心似的问。
裴远回忆了一下,“六百多吧,忘了。”
“那确实挺好的,恭喜了。”
“你没自己问他?”裴远罕见的主动问了话,“你们不是关系好?”
何权青不记得自己有过跟对方透露他和裴居堂的交情,但也有可能是过年那会儿被看出来的,“我,没问,我不知道这两天出成绩。”
“哦。”
裴远收拾完东西就出去了,但何权青还是逗留了一会儿才回去的。
他们最近正在给电站外新建的一排监管区装电,最近这两天也忙到尾声了,今天回去还算早的了,何权青走到镇里时天都还没黑。
他路过平时经常光顾的一家粉店时,恰巧人家在放炮仗,何权青走过去,老板娘还端着烟盘过来让他拿一支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