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比那天打我的还要狠。”祝骁靠在一边看着师弟背上的伤势说,“我说老七你是不是跟师傅顶嘴了,这打得也太过了点吧,没一个月的能好吗这?”
面对这两人不知情的发言,另外两人都没有准备解释的打算,岳家赫也叹了口气:“行了,这也没什么事,大家都回去吧,让他自己歇会儿。”
人陆陆续续出去以后,屋子里就剩何权青一个人了,过了一会儿,一阵凉风吹来,他感觉背上的火辣感淡了一点,是三哥给他搬了个风扇来。
“对背了吗。”三哥问他。
“嗯。”何权青脸闷在枕头里说。
三哥给他看了看背,又用旁边的棉球给他吸了吸伤口里冒出来的组织清液,他边忙活边说:“这没什么可哭的,别哭了。”
“……”何权青没回话,不过肩膀因为哽咽抖了两下。
“不过你要是想哭,那就哭吧。”三哥无情无绪的说,“反正哭也没用。”
何权青把喉咙里的苦楚吞了回去,但是一张口又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三哥……我有点疼。”
“我知道。”
何权青的眼泪直穿过枕头里的棉絮,回流的热气将他的脸蒸热、将他的嗓门蒸哑:“心里也有点疼……”
第37章 对不起
裴居堂考完最后一门英语出来时,浑身都是轻松的,踏出考场那一刻,他简直感觉自己刚刚从牢里放出来,浑身毛孔都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一般。
老裴和杨桃已经在考场外等候多时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俗不同,这边的父母没有接考的习惯,他一出去就看到拿着花束站在警戒线外的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