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居堂想要撒开对方的手,奈何这人抓得更紧了,“行了,我没生了。”
何权青还是不放心的再确定了几遍,确认真没事以后,他才重新起火把车开向裴居堂要去的饭店。
“那你今晚不回镇上了吗?”快到饭店那边时何权青问说。
“应该不回吧。”裴居堂也有点苦恼,“明天就收假了,我估计今晚要在那套学区房里住,来来回回往家跑我爸肯定不准的。”
“哦,也是,来回跑挺累的。”何权青表示理解,“你一个人住吗?”
“没有,我爸妈应该也在。”裴居堂莫名感觉可惜,“我之前还想着让你来做客,但我妈每周都过来陪我,我就不好叫你了。”
被惦记的感觉让人受宠若惊,但何权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痕迹,“难怪很少见到你妈去打牌了。”
“也没那么夸张,她就出来一天半而已,平时还是打的吧,我不信她能舍得这手牌,她三天不打手要长疹子。”
“你爸没意见吗?”
“能有什么意见,我爸还给她立业绩指标呢,一个月只能输三万出去,必须赢五千回来。”裴居堂无奈苦笑,“他巴不得我妈老实听话在家过这种日子呢。”
何权青听完心里有了点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