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权青一直看着前路,“我也会经常去看你的。”
这个话题很快就因为两个人的沉默而翻过去了。
准备下高速到县城时,裴居堂又接到了老裴的电话,说是不用回镇上了,他们一家都出来了,今晚在饭店吃。
“你叔是来看你们的吗?”何权青问。
“应该不是,他是来帮我爸水电站忙的。”裴居堂说,“他好像也是电工,不过他那个是有自己的团队的。”
“亲的叔叔吗?”
“嗯!”裴居堂说,“他还有一个儿子,也就我堂哥,估计以后也跟我们一起生活。”
何权青哦了一声。
“对了,上次踢馆那事怎么样,赢了吗?”裴居堂突然想起这事来。
“没,没比。”
“为什么。”
“出了点事,那天大家都去忙了。”何权青说,“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镇上不太平的事吗。”
“记得啊,怎么了。”
“半夜有人在河边唱歌。”
尽管车里暖烘烘的,裴居堂还是感觉背后一冷:“这么恐怖?”
“但是是三哥唱的。”
裴居堂顿时就感觉不恐怖了,“他……半夜练嗓子吗?”
“不是,他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