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居堂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写完了三张卷子,他看了看手表,距离退房时间还有两个钟头,就又去开了机继续玩。
何权青看对方做完功课了,就没什么意见,守岗一样在旁边等到了对方关机。
“下午去哪里。”
何权青去停车场拿回了车,对方上车后他便问说。
“你不能老问我呀,你自己就不能有点想法,谁找谁玩你分不清啊。”裴居堂不知怎么的,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火大得不行。
何权青想了想,然后也没打商量的直接把人拉到一个老公园里去了。
“这里不会闹鬼吧。”裴居堂一进来就看到一众废弃的游乐设施,不禁打了个寒噤。
“这些应该快拆了,可以带你来看一下。”
裴居堂左看右看的,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不过里面散步的游客倒是不少,像是附近的居民,两人往深处走,倒是看到了一片全是铺着残荷败枝的小湖。
走过湖上的石拱桥,两人来到一片广场,何权青在广场边上的公告栏搜罗了一圈,然后把裴居堂叫了过来。
“什么东西。”裴居堂不明所以的走过去。
何权青指着公告栏里已经被晒得褪色的一张照片说:“这是我。”
“你?”
裴居堂再定睛一看,仍是没有认出来,因为照片上的人戴着一具颜色艳丽而面貌恐怖的面具。
他再看了看旁边的文字讲解,得知此图出自去年三月三的傩戏表演。
“你会唱傩戏?”裴居堂有些意外。
“会。”何权青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去年我拿了银奖,在这里。”
裴居堂连唉了两声,一声是意外,一声是佩服,“现在还有人唱傩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