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何权青也没说上去要走那么多台阶楼梯,裴居堂走到雕像下面时都腿脚发软浑身冒汗了。
“这雕像看了能保我金榜题名吗。”
二人坐在一旁的地上歇息,裴居堂看着不少人在烧香请愿便问说。
“不能吧。”何权青说,“这个是求子才才拜的。”
裴居堂本来就累得挺冤枉的,听对方这么一说,他感觉自己更是遭到了诈骗,他有些无语的盯着对方,“我们两个也来求子?”
何权青抿着嘴憋住笑,“你没问。”
裴居堂往对方胳膊上哐哐放了两拳,“那也是你的问题。”
“喝水吗,我去买。”
“哦,可以啊。”
裴居堂看着这山顶也没见哪儿像是有商店的地方,不过何权青只离开了五分钟就回来了。
两人在喝了水解了渴,又换了个阴凉地继续歇气,裴居堂想起钱的事了,立马就要把账平了。
“不用。”何权青接都没接,“没多少钱,你不用给我。”
“什么叫没多少钱,我还能平白无故花你的钱啊。”裴居堂看对方不接,就硬要塞进对方兜里。
“不平白无故……”
何权青把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的钱拿出来最后又装回裴居堂的书包里,“我自愿的。”
“你自愿啥自愿?”裴居堂要去抢书包对方还不松手,“你当给我捐款呢,我怎么能用你的血汗钱。”
“我没有那么穷……我有钱的。”
“你有多少,几百万?”裴居堂真是见怪了。
何权青有点尴尬,但很诚实:“没有那么多,有……十万这样,你觉得……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