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居堂微微一笑,觉得这话接了可能不太好,毕竟他不太会安慰人来着。
饭后裴居堂又拿了象棋出来,他们断断续续的玩了几把就有点犯午觉困了,两人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说了些有的没的,不过基本都是裴居堂在问,何权青在答,聊来聊去也就是那些外边众所周知,但裴居堂不知道的事。
“你家这个房子以前不长这样,以前上面这块没有吊灯。”何权青指着天花板上的一根房梁说。
“你怎么知道?”
裴家这房子不是新建的,而是从别人手里买回来翻新过的,因为老裴接下项目比较急,再加上工程周期长,所以就选择了这处可以现成落脚的地方。
“这房子是7年前建的,进新房的时候我进来出狮巡过楼。”
“那时你多大?”裴居堂转脸看旁边的人。
“十三。”
“你十三岁就出狮了?”
何权青也转脸看了对方一眼,说:“一般十五十六这种师父才给出狮,但是我那时候长个头比较快,就可以偶尔替出了。”
“哦。”裴居堂没有挪开脸,很是正面的感慨了句:“你真挺厉害的。”
“还,还好吧。”何权青立马正回脸去。
看到对方那口酒窝都出来了,裴居堂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你这酒窝怎么只有一边啊。”
何权青身子稍稍定住,表情也有所凝固,等对方收回手后,他才把脸转到另一边,解释:“这个不是酒窝,是小时候从架子上掉下来……磕到东西留下的而已。”
“磕这么深?”
“嗯,大夫说磕到脸上的什么肌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