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裴居堂有点好奇了,“你们经常出狮吗?我也没见着镇上有多少红白喜事啊。”
“挺经常的,不过不是只在镇上出,我们也去其他村镇和县里出。”
“那干这个挣钱吗。”问完裴居堂又有点担心,“这个可以问吗?”
何权青点头说可以,“分情况,如果主家比较阔绰,就会给的比较多,一般情况的话,要看时间和场合还有规模算,白事一般都要耍三天起,所以比较贵。”
“那水电站开工那天早上,我爸给了你们多少钱?”
何权青回忆了一下,“八千八。”
“这是多还是少啊?”
“多。”何权青强调,“很多。”
裴居堂放心了,“是吗。”
“嗯。”何权青怕对方不信,又补充:“上次那桩白事耍了五天,主家给的是市场价,三千。”
“一天六百?”裴居堂问,“那梁晖为什么又说你们一晚上都不够一包烟钱?”
“要交一半给师傅补贴班里和存下来给大家发月薪,剩下一半要和乐师平分,最后剩下的钱才是我和师兄分到的。”
六百交三百给班里,三百再平分出去一百五给乐师,还剩一百五两师兄弟分……难怪不够一包烟钱,裴居堂心里默念着。
“那还真是辛苦。”裴居堂不由得感慨。
“还好。”
两人快走到水街街头时,裴居堂好像听到了什么耳熟的声音,他循着声音搜罗了一下四周,果不其然在一家麻将馆里找着了杨桃的身影。
“你怎么又出来打牌,我爸今天下午回来了,你还不回去。”
杨桃喊了个碰,又敷衍儿子说:“知道了知道了,东西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