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棵这样。”
何权青放下篓子拿出砍刀,他一口气也没歇的就挑起一棵品相还算优越的担木落了刀。
“那我怎么帮你啊?”裴居堂也自觉过去了拿起了工具。
“你削刺吧。”何权青说,“像我前面那样,不过要留前面的叶子。”
裴居堂没听懂,何权青只能给他示范了一遍。
结果对方把足量的担木都砍完了,裴居堂还没削好一根竹子,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手上这把刀有点重的缘故,削起刺来格外吃力和容易打滑。
“你去喝口水吧,我来就行。”何权青好像看不下去了。
裴居堂觉得有点丢人,但也没敢耽误事,只能放下东西去找水喝了。
已经是大上午了,林子里的雾水散去后有些闷热,裴居堂猫在一棵不知名的树干下,帮不上忙的只能静心等待起来。
何权青大概也是感觉到了热,于是就把身上那件格子衫脱了下来系在腰间上,他里面那件黑色背心已经沁汗打湿了,明显已经洗得有些失去弹性的布料都贴在了他结实的背脊上。
这真是挺高的一个人,至少比起他的那些师兄弟来说是很高了。
有个谬论说从事这一行业的师傅都不会长得太高,因为这类人多数都是从小有习武或者杂耍的经历,过度的身体打磨影响了他们的生长发育,虽然这一说法并没有科学依据,但就裴居堂见过的,还真没有个子特别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