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假的?”
“真的。”
“可是他都拒接我电话,还把我微信拉黑了。”
“……”许定垂下眼,把整箱换洗衣物丢进洗衣篮, “你还记得陈先生吗,他帮我们解释了。老林挺喜欢他,会听的吧。”
“哇…”许樾不禁冒星星眼了,“原来是他帮我们说话…他人可真好。咱们把他撞得头破血流,他都不要赔偿的。”
“……是。他人不错,但今晚就要回国了。”许定强撑膝盖,站起身,“我先去洗个澡。”
擦肩而过,许樾一愣,指着他衬衫下袒露的颈窝:“an,那是什么。”
“?”
许定对手机一看,颈窝赫然一道殷红的痕迹,“这——”
“这是……”许樾亮晃晃的眼睛越睁越圆,“这是……”
“这是被蚊子咬了。”
许定手忙脚乱扣上衬衫最上一颗扣子,忙不迭冲上二楼浴室。
从赫尔格达到开罗的车程大约需要5小时。早晨许定把油门踩到底,不到四小时就回了热砂旅行社。一路开,一路哭,哭从开罗出发时空气稀薄的双人车厢,回来只剩他一个人。
许定对着浴室镜子,一颗一颗解开白衬衫,从脖颈到胸脯到下腰,触目惊心的吻痕掐痕处处是。
做了。真的做了。他和陈昀哲。
许定闭上眼,记得自己悬在床边,试图去抓床下那盒by套,陈昀哲一次次把他捉回来,双手掐进他的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