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给我取名许定,是希望我做事有定法,做人有定力。可写到这里,我最终还是没敢离开咖啡厅,到你学院把信投递。反正你放心好了,给我十年,我不仅会还清大姑的借款,我还能挺起腰杆子,重新站在你面前。对你说,小陈要不要来我公司当程序员。
20
陈昀哲回到客房,发现许定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半晌没有动静,他轻轻叩门:“许定?”
闷闷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我没事。”
“……”
他甚至都没问什么有事没事。陈昀哲说:“发生什么了。”
“没发生什么呀。”
陈昀哲垂下眼,许定就是硬憋一口气把自己吹胀的气球,不论遇到什么都要强撑:“你在说谎,对不对。”
“啊?陈昀哲你怪怪的,我能有什么事啊。”许定甚至能在洗手间对面笑出来,“我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
其实陈昀哲在浦东飞开罗的十四小时航程里想过,许定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强撑,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穿西装、戴名表、开豪车,为什么非要[挺起腰杆子,站在他面前招他当员工],带着问题落地开罗,至今仍是面对一扇紧闭的门。
对绝大多人撬开它不难,可对陈昀哲,很多事情,他都看不懂、读不懂、很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