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昀哲这人不仅情商低,多大了还活得不通世务。杨楠有点想笑:“有什么不能理解的。男的不想掏空全家家底,就为了在上海买一间老破小。女的想留沪做上海人,不想嫁到男方的省城老家。说白了,是经济实力不匹配对方的消费观念。现在不分,谈彩礼的时候也得分。”
陈昀哲轻轻哦了一声,显然还没理解。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那你呢,又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我?”杨楠愕然,“现在这样?怎样?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不是想留在上海吗。”
“是啊。我是想留沪。可是春招秋招,我只收到月薪八九千的牛马offer,八九千在上海只能算勉强饿不死。拿税务局的编制回家,我吃住零成本,每年都能攒一大笔钱。”
“你是不是有个男朋友…”
“他富二代,没错。但为了留在上海和他谈恋爱,像是把我自己卖了。”
“……”
杨楠长舒一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杨楠你也变得无聊透顶。我只能说,我现在才理解许定。”
“许定?”陈昀哲偏过脸,“谁。”
“呵呵。你把他忘啦?”
“嗯。”
“以前隔壁那个追你追得死去活来的娃娃脸学长。”
“不记得了。”
杨楠举起那樽木匣子:“不管你真忘假忘,我要把这东西给你。”
“这什么。”
“两年前,许定出国前寄存在我这的东西。”
她把木匣推进小桌台深处,“我已经两年没许定消息了。听说他公司破产了,还听说他被列入失信名单,这些都不一定是真的,但这个盒子,确实是他亲手给我的。现在我把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