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龙摇摇头:“应该很多吧。他旅行社都做得这么成功了,还没还清债务。”
“………”陈昀哲顿了顿,“我想帮他还清。带他回家。”
周龙哑然。
“但我不确定他是否愿意跟我回去,他看起来对他的旅行社很上心。”
“an他……”周龙咽下一口唾沫星子,心说不会吧,“陈先生,你和an…”
在周龙接受的教义里,同性恋是是违背人性和常道的确实罪过。想象你如何看待恋童癖,大概就是周龙此刻的心理。
许定接了个电话,胡斌说他已经带着老林一家前往赫尔格达了,只是开车半路又遇上车辆抛锚,四个人在烈日下等阿斌换胎等了一个小时,本来遭遇陈昀哲的“血光之灾”他们就心有余悸,现在更是意见颇多,吵着要退团。
许定立刻给老林打电话安抚情绪,并且答应将赫尔格达的住宿升级至五星级。
挂了电话,他又得联系赫尔格达的酒店重新安排住宿。许定这人有点死性,有时宁愿自己亏点,也希望客人日后想起这趟行程不要全是糟糕的回忆。
——像他这样普通人,这辈子不可能留下什么流传千年的痕迹,他能做的只是尽力经营好他的旅行社,在每一位游客记忆里留一段最小刻度的幸福经历。
他相信,等他的导游网系统建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可是那天行程的后半段,在卢克索神庙,许定就发现周龙看他的眼神有点说不上来的“异样”。
他没有多想。直到行程结束,周龙没和他拥抱就乘公交径直离开,许定终于想起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他给周龙发消息解释,周龙说,没事的an,我们还是朋友,好吗。
胡斌第一天听说他喜欢男人,也用那种眼神盯着他。
包含了“不是吧哥们”、“你会不会对我下手”、“你怎么喜欢男人”…诧异、惊恐、鄙夷,一种看异类的眼神就全包含了。
许定静静地开车回酒店取了行李,夜里他们就要入住尼罗河游轮,他并不想在这个关头和陈昀哲吵架,但是:
“你和周龙说了?”
“说什么。”
“说我们要结婚。”
陈昀哲歪着头:“不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