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叫“囹圄”,有乐队现场演奏,音乐氛围很浓。酒过三巡,杯盘狼藉。她看着许定看着陈昀哲,前者支颐望着后者,在指尖里悄悄地偷瞄。
瞄着瞄着,嘴角弯弯的:“陈昀哲。”
“?”陈昀哲举起半扎冰啤,放在唇边小抿一口。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
“并不喜欢。”
“那你还喝酒?”
“想知道喝醉的感觉。”
“你没有喝醉过吗?”
“没有。”
令人绝望的尴尬对话。毫无性张力,毫无激情火花,好像老太太的裹脚布那么无趣。杨楠忽然又觉得许定有点可怜,要是许定是女孩子,她早就帮着撮合了。他们西替利嗪其余三人内部讨论过,陈昀哲看着绝对不像喜欢男人。好像也不喜欢女人。可能陈昀哲是外星人。
许定估计也被气氛冷到,音量低下去:“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陈昀哲面无表情:“好的。”
许定强调:“对身体不好。”
“好的许老板。”
“为什么叫我许老板。”
“你就是许老板。”
“你以前都叫我小许学长………”
陈昀哲抬起眼:“许老板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整整一夜陈昀哲终于舍得主动挑起话题了。许定眼睛亮了一瞬,杨楠觉得许定好惨。
许定朗声说:“顺利啊,很顺利。这段时间是出货高峰期,工厂都在加班加点生产。这批订单出去能收回八十万的美金。”
陈昀哲淡淡应了声“哦”,明显不感兴趣,许定眼光闪烁,绞尽脑汁地在往下说:“是的,很顺利。春季广交会接了不少大客户订单,比如美国的hobbylobby,atho,这次都下了很多大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