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旅行社是做服务的,脏活累活当然是我们干。”许定走到最后一个角落,熟练地抄起钉锤,正要弯腰,陈昀哲抓住他胳膊。
“我来吧。”
“?你别捣乱。”
“我说了,搭帐篷也是旅游的一部分。”
“……那边不是有一个,你怎么不过去帮她。”
“我们先搭完这个,再过去。”
我们…谁和你我们。
和陈昀哲把三个帐篷以及晚餐的烧烤架搭好的时候,暮色已将沙丘染成深褐色。许定拍了拍裤腿站起,从背包里摸出一包湿巾:“擦擦汗。”
陈昀哲坐在石头上休息,晚风轻轻吹起他发梢的碎发,他看上去挺累的,视线有点涣散:“你这样一天能赚多少?”
“很多。”
“很多是多少。”
“总之你不用可怜我。”
“没有可怜你。只是希望你的辛苦值得。”
许定垂下眼,陈昀哲的影子打在他的卡其色工装裤上,发丝随风摇曳,晃成一片流动的光斑。许定抬眼笑道:“客人你好。”
“我是同性恋。”
“你再说这种怪话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你。”
陈昀哲睁了睁眼,竟然像具被钉住的标本,一动都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