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否则,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拿到钱,还是我先让你永远闭嘴。”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傅昀打了个寒颤。他看着地上那些手下,又想到傅景深的恐怖手段,心里一阵发虚。他确实需要钱,迫切需要!没有钱,他连国外都回不去,更别说治病了!

权衡利弊,看着眼前似乎插翅难飞的顾惜,傅昀咬了咬牙,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给他松开!”

一个打手上前,用匕首割开了顾惜手腕和脚踝上的塑料扎带。

束缚骤然解除,血液回流带来尖锐的麻痛,顾惜踉跄了一下,扶住柱子才站稳。他活动着僵硬的手腕,目光看向车间大门。

“听到了?人我已经放了!”傅昀对着手机吼道,“现在,把钱拿进来!”

几分钟后,车间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最终在紧闭的铁门外停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打手们握紧了手中的棍棒,紧张地盯着那扇门。

“吱嘎——哐!”

沉重的铁门再次被猛地踹开!

傅景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他依旧穿着件黑色风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男人眼睛精准地扫过车间,第一时间锁定了扶着柱子站立的顾惜。

在看到顾惜虽然脸色苍白、手腕有勒痕但确实没被捆绑时,他眸中翻涌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一丝。

他的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黑色行李袋。

“钱在这里。”傅景深将行李袋随意地扔在脚前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