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我们好像在国外的夜总会见过?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昀把玩匕首的动作一顿,碧绿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转向顾惜,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怪异的腔调:“哟,顾少爷还记得我?真是荣幸啊。”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踱步到顾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毒蛇的信子在他脸上舔舐:“什么意思?顾少爷这么聪明,会猜不到?”

顾惜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不显,只是微微蹙眉:“我不明白。如果你是针对傅景深,那你找错人了。我和他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没有关系?”傅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俯下身,几乎贴到顾惜脸上,“顾惜,你把我当傻子吗?”

他伸出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想要去碰顾惜的脸,被顾惜嫌恶地偏头躲开。

傅昀也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显得有些诡异:“没有关系?那我亲爱的表哥,傅景深,会像条疯狗一样,把我爸逼到绝路?会把我在国外的账户冻结得一干二净?会让我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有病都没钱治,只能偷偷摸摸跑回来?!”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碧绿的眼眸里爬满了血丝。情绪激动之下,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下意识地用手套捂住嘴。

咳嗽停下后,他烦躁地扯了扯高领毛衣的领口,露出的脖颈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些不正常的、像是溃烂后结痂的深色痕迹,在苍白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顾惜的心沉了下去。他之前听傅景廉提过傅昀惹上了脏病,现在看来恐怕是真的,而且情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