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绒的触感异常柔软,那冰凉的宝石硌着他的掌心。

他没有当场打开,只是对陈伯轻轻点了点头:“替我…谢谢他。”

陈伯躬身,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汇入车流。

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顾惜靠在椅背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宝石盒,目光望着窗外。

顾崇州和林婉在一旁低声交谈着后续的休养安排,语气轻松。

没有人打扰他。

顾惜的指尖摩挲着盒子上那颗冰冷的宝石。纠结与困惑在他心中交织。

他缓缓地拿起钥匙,打开了精密的锁。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顾崇州和林婉停止了交谈,目光也带了些许好奇地投向他手中的盒子。

顾惜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揭开一个尘封多年的谜底,缓缓掀开了盒盖。

没有想象中的机密文件,没有吓人的物品,也没有任何与金钱权势相关的东西。

盒子里是三层结构,铺着柔软的黑色天鹅绒。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层。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早已氧化发黑、边缘甚至有些锈蚀的金属校牌。

红色的缎带已经褪色发脆,但上面模糊的刻字,依旧可以辨认——

是他初三丢失的那枚校牌!他找了很久,后来补办了一个,还因为这事被班主任训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