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的眼神微微闪动,但很快又恢复了深不见底的黑。

“不够。”他斩钉截铁地说,“永远都不够。”

顾惜彻底绝望了,他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不住地颤抖。

“求你了傅景深看在过去的份上放过我吧”

傅景深蹲下身,强硬地拉开他遮脸的手,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顾惜。”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以为我这五个月在做什么?看着你和傅景廉卿卿我我?看着他带你看电影,陪你吃饭?”

顾惜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一直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傅景深纠正道,“是保护。保护我的所有物不被他人染指。”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顾惜激动地反驳。

傅景深突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他站起身,朝身后的黑衣人做了个手势。

两个壮硕的男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顾惜。

“不!放开我!”顾惜拼命挣扎,“傅景深,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傅景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一直都在犯法,这算什么呢?。”

顾惜被强行带向那辆黑色的布加迪,他绝望地环顾周围,希望有人能伸出援手。但路人们要么低头快步走开,要么装作没看见。

就在被塞进车内的前一刻,顾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你光天化日强抢,你……你不得好死!”

傅景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

“不得好死?”他轻轻抚摸着顾惜的脸颊,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