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嘴角有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希望需要时间酝酿。爬得越高,摔下来才越疼。他现在觉得安全,觉得自由。这种感觉很好。”他顿了顿,“很好。只有这样,等到一切消失时,落差才会更彻底。”
秦星回想起刚收到的另一条信息。“他还打算回a市参加同学会。”他语气里带上不屑,“他有什么资格去?一个……”他话没说完。
“星回。”傅景深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秦星回瞬间噤声。
办公室重新陷入安静。
傅景深重新拿起一份文件,仿佛刚才的对话无关紧要。“他名下的资产,处理得怎么样了。”
秦星回收敛情绪,汇报道:“按照您的意思,能查到的,都已经通过不同渠道,无偿捐赠了。他现在手上流通的资金很少。”
傅景深翻动文件的手停都没停。
秦星回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顾惜……他会无偿捐献?我不信。他那种人……”
“他做了。”傅景深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陈述一个事实。
秦星回沉默片刻,试图理解这不符合顾惜行为逻辑的举动。“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撇清关系?或者博取同情?”
傅景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合上文件,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城市的轮廓在他眼底铺开。
“傅景廉最近在做什么。”他换了话题。
秦星回立刻回答:“他一直在线上和顾惜保持联系。他提议集团在e市开设分公司,由他负责。理由是开拓市场,但很明显,他是想借机靠近顾惜。”
傅景深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公事。